饶是文主编对两个人之间的畸形关系已经有些认命,脸上还是泛起了一丝怒气。
而且他也有不想被任何人探知的时候……
文主编说:“解开它。”
祁睿脸上的嬉笑收了起来。
文主编的坚持让他有了些很不好的联想,明知道文主编这几年几乎成了苦行僧一样的工作狂,他还是无法控制地往那些方面去想。
错过的人往往会一直错下去,背叛过的人往往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祁睿就压不住自己的怒火:“你想瞒着我去做什么!”
文主编也爆发了:“我要做什么,根本不关你的事!”
祁睿说:“对你好一点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?文哥,我不想伤害你的,是你——”
文主编猛地推开他,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
祁睿定定地看着站在车外整理衣服的文主编。
他知道文主编是有能力反抗他的,所以他总是不忘把文主编的双手困住后再下手。
正常状态下,相对一个男人为所欲为确实有些困难。
祁睿憋着一肚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