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笙那边沉默了片刻,才回,“你女朋友是不是叫知非?”

薄幸微讶,笑着调侃,“妈,你调查我了啊?”

又是阵短暂的沉默,薄幸在母亲的沉默里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思,殊不知沈笙只是在凝视谢老那行手书。

薄幸背过宋知非,拧眉问母亲,“生意上有过节?”

“没有。”沈笙立刻应,同薄幸确认道,“她老师姓谢对吗?”

“对,不过我不知道先生全名叫什么,都是跟着一起喊先生。”薄幸如实回。

“应该的,你倒也是很有能耐。”沈笙忽然夸奖,“也得亏我把你生的这么好看。”

得了,合着夸自己呢。

“好好对待人家女孩子,可以人家甩你,不能你甩人家,让我知道你辜负了知非,我亲自拿刀在家等你。”沈笙声音一沉,警告道,“小时候我可是教过你的,有朝一日刀在手,杀尽天下负心狗。”

“……”薄幸神色扭曲,抽动嘴角,无奈回,“妈,你好像记错了,您教我的好像是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来着。”

“你这么能说,你怎么不当我妈呢?”沈笙扭开罐桂花蜜,凑到跟前嗅着近三十年未闻到的、记忆深层的味道,笑骂着自己儿子。

故事告诉薄幸,永远不要妄图跟女人叫道理。

女朋友是,目前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