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着剩下那只没被分尸的桃子发了会儿呆,宋知非一不做二不休的找到手机,给薄幸发了条消息:[吃桃子吗?]
知道薄幸那边起码还得再拍小一个点儿才有可能结束收工,所以宋知非发过消息就没再管了。
宋知非冲了个澡,懒得吹头,直接用干发帽包裹着湿润的头发,侧瘫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她看《赎罪》,07年的片子,宋知非不只看过一次,每次看都是在夏天。
电影画面里的夏日午后美轮美奂,蝉鸣聒噪,鸟语花香,嫩绿的连衣裙、清澈见底的池塘,一切都起源于这个躁动的午后。
此后是战火纷飞,是始作俑者的妹妹一生难安,是相爱之人缘分已尽。
男主在生前给此生挚爱写下的信里讲,“我会回去,找你,爱你,娶你,挺起胸膛生活。(《赎罪》台词译文)”
宋知非每次看到这里,都心如针扎,泪盈于睫,这次也并不例外。
她在空荡的客厅里抱着平板电脑小声啜泣,平整的纸巾被打湿捏皱成团,堆叠在沙发边缘。
宋知非哭电影里男女主的生平,也哭自己写的《雪落》。
她明明应该在少年时候跟薄幸相识,亲自邀约薄幸来演自己以他为原型写的电影。
那些关于《雪落》的盛名里,应该有宋知非跟薄幸两个人的名字,理所应当的该踏过同一条红毯,在讲台上并肩而立。
若当初有任何一霎那,宋知非在意、抓住了细枝末节,如今也不会陷入这种尴尬到无以言表的境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