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
一边流泪一边做俯卧撑的贺洲趁着郁野不在抱怨,“我又不用勾引谈恬,为什么要陪着你做俯卧撑?”

贺洲思前想后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他不就是随口提了句桌子上的签名照送给谈恬了吗?

不过郁野当时好像不太开心,似乎是在看综艺导演发给他的消息。

本来谈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第二天贺洲又哭唧唧地给她打电话。

“又怎么了?”

“我那个黑心的老板让我跟你解释这件事与你无关,要是我敢拿你一分钱他就剁了我的手。”

谈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就说是你的错吧。”

贺洲心里冷哼一声,是是是,你是我嫂子你怎么可能做错。

他不情不愿地说,“他让我问,呸,不是,你为什么拒绝了那个综艺节目?是因为经纪人强迫你吗?”

“没啊。”

贺洲心想完蛋了,前两天郁野才说谈恬凭什么不喜欢他这会儿就被拒绝了。大魔王被打脸了就会不高兴,不高兴就会扣他工资。被资本家压迫的贺洲假装没问过刚刚那个问题,转而打起了坏主意,“最近郁野在健身,你要不要照片,一百块钱一张。”

“真的吗?”谈恬激动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马收敛,“其实我也不怎么想要,主要是看你奖金被扣了可怜。”

挂断电话后谈恬立马跟贺洲进行了肮脏的交易,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谈恬在床上打了个滚。